程钺点头，解释道：“神尸吞噬者死后，草原上出现了一个守护女神，你们知道吧？”
陈莨玉迟疑的颔首确认：“似乎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草原距离陈国太遥远了，我们知之不详。而且从秦国那边传来的消息里，那也不是什么守护女神，而是一个强大的邪祟。”
“不是邪祟，真的是女神啊！”程钺摆了摆手，连忙将白衣女神的事都告诉了陈家姐妹。
“原来如此。”
陈莨玉和陈思思恍然大悟。
“我是神的使者！如假包换！”程钺拍了拍胸脯，眉飞色舞的道，“女神让我以她的名义拜访诸国，为她招揽信众，你们要是不信，我这就去草原要任命书！”
看着程钺那做派，陈莨玉的嘴角直抽——程钺哪里像神使？根本就是个山贼土匪嘛……
她犹豫了半天，才道：“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先去拜访齐、郑、楚三国比较好，万一人家不承认那乐子就闹大了。先去你哥们的雪国吧，他肯定会承认你的，而其他三国，先把风声放出去，看看他们的反应再做决定吧！”
陈莨玉说的是最稳妥的办法，程钺怎么可能不听从？他叹了口气，点头答应了下来：“就这样吧，明日启程去雪国。”
于是，下一步的行动就这么确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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