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次有机会的吧。”
方莹不忍心看她这么失望，笑着说了一句，也算是给她留了一点儿盼头儿。
果然，罗红一听，顿时精神一震，连连点头附和。
随后，楚枫和方莹便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几人看着远去的车影，皆是伫立着，一动不动。
直到罗绮小声儿问道：“你们说，楚枫，到底是什么人？”
这已经不是他们今晚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了。
只不过，任他们怎么想，都不可能知道答案。
良久，只听罗红轻轻一叹道：“肯定是我们攀附不起的人就是了。”
言语中，有失落，有无奈，也有着一丝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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