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做任何努力,那铁柱一般的男人性器,依旧深深的凿进在她的身体里,根本逃不开。
“呜呜呜……”
她无助的开始哭泣,雪白的肉体轻颤不止。
可是雄踞在她身上的男人,不仅没有停下来,竟然又往前挺进了一截。
进去了——
鸡巴全都操进去了!
贺西年有那么片刻的出神。
那种仿佛灵魂离开了躯壳的感觉,用粗话说,就是“升天”了。
女人小穴内,又紧又湿,柔软的嫩肉紧贴着鸡巴的每一寸,随着林浅的挣扎和呼吸,不断的蠕动。
就像是无数张嘴,在吮吸他最敏感的部位。
贺西年爽到后腰都是酥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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