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承珏悠悠转醒,看向坐在旁的难掩疲色的白彦丘,轻咳了两声,咬破舌尖,血从下颚滑落。
见白承珏呕血,白彦丘赶忙道:小皇叔。
白承珏抓住白彦丘腕口,哑声道:事情怎样了?
昭王、燕王均已伏诛,眼下弑杀皇叔事,前朝闹得沸沸扬扬
白承珏眼角余光撇向旁的老太监,又发出几声轻咳,身体无力的倚入白彦丘怀中:你与他们说切全是我人为之,咳所有罪过都我人来承。
老太监尖声道:那么大的罪过闵王殿下可背不住。
明明听得出,这番话意欲讽刺,白承珏却抓紧白彦丘腕口故作担忧:那当如何?我本想为你铺路,怎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如情绪激动般咳得更凶,隔着层铁面那覆上水雾的眸子看得人心都快化了:都怪我,怪我身子不争气,若是当时我出面射杀昭王,只要我死,此事便可揭过,
不对,还有办法,定有办法!
他磕得更凶,又次咬破口腔内壁,使自己看起来如同呕血,滴滴朱红浸湿衣襟。
见白承珏病重,白彦丘心口揪疼,搂着白承珏轻声道:孤来扛,切孤会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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