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的尾巴安静了没一会儿,又翘了起来,在他身上戳来戳去,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似的。

        然而这种行为在佘宴白看来,与占他便宜无差。

        失忆?敖夜一怔,喃喃道,我失忆了吗?

        他一向平静的识海忽然泛起了波澜,好似有什么东西欲跃出海面,可最后又乏力地跌回识海深处。

        睡了一会儿,稍稍解了乏,佘宴白索性拍开那闹人的龙尾,坐了起来。

        哦,我看你傻乎乎的,还以为你曾经受过伤失去了记忆,才会如此。佘宴白淡淡道。

        敖夜不确定道,我是受过伤,但我想我应当没有失忆。你看,我还记得小蛇妖。

        受伤?佘宴白一顿,目光落到一旁的金龙身上,将他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

        严重吗?

        金龙摇了摇巨大的头颅,一只爪子摸上了自个的脖子,指着一处道,不严重,只是丢了逆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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