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感激只片刻,旋即便被理智占了上风。

        萧景辰,她与他斗了十年,比旁人要了解眼前人。

        算无遗策的国师大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目的。

        今日救她,绝不是因为慈悲心。

        他哪里有心?

        那点微薄的感激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浓烈的杀意。

        今日是个好机会,他们双双坠下来,萧景辰伤势又较她重的多,杀了他,再扔到河里顺水漂流,届时无人会怀疑自己。

        除了这个祸害,再一一拔出那些狼子野心之人,北越必不会再重蹈前世覆辙!

        赵凰歌捏了捏指尖,目光在附近巡视了一圈,却并未找到趁手的工具。

        她的软剑早在落下山的时候不知丢到了那里,现下这荒山野岭处,除却不远处的滚滚河流,便只剩下了眼前的火苗。

        最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