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落在身上有如实质的目光,萧景辰睁开眼来。
她背后是初生的霞光万丈,面前却是光照不到的黑暗。
萧景辰看不真切她的神情,却真切的感知到了她满身的戾气。
他站起身来,冲着她行了一个佛礼:“公主为何而来?”
昆山玉碎不抵他声音半分,听在赵凰歌耳中,却只觉厌恶非常:“国师睿智,可曾猜到本宫的目的?”
闻言,萧景辰微微弯唇,声音里倒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贫僧见公主面色苍白脚步虚浮,想来是为事所扰。”
赵凰歌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脸,追问道:“那国师可有解法?”
她的目光如利刃一般,萧景辰倒是不闪不避:“若公主愿,可随贫僧打坐念经,静心安神。”
这话一出,赵凰歌气极反笑。
她十分确定,这人必然已经知道了桑枝的事情,否则,不会在这里跟她打机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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