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儿,复又轻笑道:“反倒是国师,身为出家人,不是四大皆空么,怎么还怕本宫生气?莫不是,出家人也会心虚?”

        眼前女子说话夹枪带棒,萧景辰回望着对方,手中佛珠缓慢的转动了一颗。

        她兴许是生气了,却绝不曾生气到口不择言的地步。

        有些时候,看似偏激的话,才能从对手口中套出所需。

        可惜,萧景辰从不会上当。

        至少,现在看着她薄怒的眸子,萧景辰依旧风轻云淡:“并非心虚,只是公主尚且年幼,不适合探讨佛法,故而,是贫僧之过。”

        这话一出,赵凰歌原本的假怒也有些成真了。

        这个死秃驴,他说自己年幼?

        这话他说的倒是含蓄,可直白的翻译过来就是,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他是傻了才跟自己计较!

        她难得真动了怒,藏在袖子里的手狠狠地摩挲着袖口,脸上的笑容倒是越发浓烈:“本宫的确年幼,不比国师历经世事通透,所以今日前来,特请国师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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