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孙诚不但大半夜就来了,且还给他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微臣捉到了活口,连夜审讯后方知,那些被炸死的人,并非山匪,而是豢养的私兵。”

        孙诚说到这儿,又将折子递了上去,道:“此乃他们的供词,请您过目。”

        皇帝这会儿神情早没了先前的淡然,一脸凝重的接了过来,待得看到上面的供词之后,呼吸都重了几分:“可查到是何人豢养不曾?”

        离皇城不过十里处,在这里养着私兵,这是在他的卧榻之旁放了一把刀啊!

        “回皇上,微臣正在查,虽无确切证据,可那些私兵习武的路数,却有些熟悉,与我北越军中所习相似。”

        也就是说,豢养私兵的人,要么与军中人有关系,要么,他自己就是将士!

        这话,让皇帝心火翻腾,他才激动了几分,便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内侍才要进门,便被皇帝止住,自己灌了一通茶水下去,方才缓和了几分,沉声道:“你继续说。”

        孙诚有些担忧的看向皇帝,近一年来,皇帝的身体越发的虚弱,近来更是急速下滑。

        照这个劲头,天命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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