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赵凰歌。
她发烧了。
纵然这人再如何尖牙利齿的对付她,可她到底也是一条性命。
出家人慈悲为怀,他焉能见死不救?
萧景辰视线模糊,有些看不真切,他抹了一把脸,仔细辨认了一番,发现这里影影绰绰的生着几味药草,虽有些不大对症,却也聊胜于无。
绝境中的一线生机,他得抓住。
有了药,才可自救。
偏生这时候,身边女子似是疼的急了,揪着他衣领的动作又紧了几分,咬着樱唇的贝齿终于松开,从里面泄露出一点真实的情绪:“阿阮疼……”
萧景辰掰她的手指的动作,顿时僵了僵。
阿阮,他倒是知道。
是她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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