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重生后才发现,其实还要更早。

        想也知道,那是谁的功劳。

        皇后大抵又教了他什么,所以赵杞年面对自己的时候,才会是又想讨好,又忌惮她的模样。

        七岁多的孩子伪装的不高明,她有心观察之下,更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眼中的畏惧。

        所以这会儿,见到对方这模样,她感叹的同时,声音也软了下来。

        见赵凰歌如他所愿的搭话,赵杞年的声音更多了些小心翼翼:“多谢小姑姑关心,昨夜看书到子夜,晨起的有些早,所以有些困倦。”

        闻言,赵凰歌点头:“殿下勤勉,这是好事。”

        皇后在管教他学业上,出乎寻常的严苛,宫内尚在人世的,只他一个皇子,一日要有七八个老师围着他转。

        赵杞年勉强笑了笑,道:“之前听母后说,小姑姑的策论学的最好,侄儿改日可不可以去请教您?”

        他这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更像是背书了。

        赵凰歌却没有立刻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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