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赵凰歌才将目光收了回去,淡漠的问道:“国师这话,何解?”

        “东皇宫的船只,运送了今年中秋所预备之物。此事原该是门下省所为,但今年贫僧参与了其中。”

        他说到这儿,复又道:“此事也可与公主一并解惑,门下省内贪墨口子不小,贫僧打算撕开。”

        按着他这么说,倒也算是合情合理。

        赵凰歌点头应了,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萧景辰原也不是为了与她说这些事情的,因此只顿了顿,便继续道:“这些前情暂且不表,眼下那船只上东西不少,零零总总的东西,除却东皇宫所需之外,还额外多出了两样。”

        萧景辰声音里带着冷凝,神情倒是坦荡:“一样,是萧家借由东皇宫的船只运送的烟花,此事我知晓,是萧家想走便利。”

        那些烟花说起来还有些缘故,不过现下却不是同她说这个的时候。

        “而另外一样,是乌油。”

        萧景辰说到乌油的时候,声音里的沉郁也重了几分:“乌油是被夹带进去的,不是萧家所为,更不是东皇宫所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