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这么径自进了房间,赵凰歌的指尖微微收缩。
她借酒装疯,这是把人吓跑了?
不能吧?
赵凰歌在心里天人交战,盯着他匆匆进门的背影,下意识的咬住了唇。
别是真把人得罪了。
谁知她才想到了这儿,却见萧景辰去而复返。
只是这一次,手上多了一个墨色的披风——他怕她冷,特意跑房中给她拿的。
意识到这个事实,赵凰歌眼中的笑意越发荡漾开来。
幸好她还有些醉意,否则这般盯着人的目光,怕是萧景辰是真的要走了。
可这会儿,他显然不打算跟一个醉鬼计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