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凰歌原也是随便找的借口,如今他这么认真,倒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那么点微不可查的不好意思,旋即便又烟消云散。

        赵凰歌站起身来,压着心里的那么点不舍,弯唇笑道:“既是如此,那本宫就不多打扰了,我先回去?”

        她是询问的语气,萧景辰却没有挽留,而是随着站起身来,道:“贫僧送你。”

        他执意要送,赵凰歌刚想拒绝,便见他已然起身拿了一盏灯笼。

        那些拒绝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自东皇宫到栖梧宫,一路距离算不得近,加之有几道宫门阻隔,沿路的御林军把守,便让这路变得越发遥远。

        好在赵凰歌有腰牌,且御林军们都不敢阻拦,因此路上还算顺畅。

        萧景辰一路安静至极,只沉默的为她照亮脚下的路,眼见得栖梧宫遥遥在望,他这才放满了脚步,偏头问她:“玉白现在如何?”

        赵凰歌正在专心的瞧着他的影子,骤然听得他开口,一时没明白,抬眼看他。

        而后,却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的话,忙的笑着回答:“好着呢,只是依旧顽劣,栖梧宫都要被它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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