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安慰她,也没有人可以被她质问。

        她只能独自一人舔舐伤口,而后再将那些伤疤藏好,不被人瞧见。

        赵凰歌靠着床头,无声的出了一口浊气。

        即便是如今,她已经知晓,自己的重生是因为萧景辰献祭了一条命,却依旧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时间。

        伤春悲秋的事情,偶尔一次就够了。

        大多数时候,她依旧得做那个无坚不摧的赵凰歌。

        钻牛角尖,那是富贵无忧的千金小姐们才有资格做的事情,她没有资格。

        赵凰歌仔细的将脸上的泪意全都擦了,可依旧被进门的锦绣瞧了个真真切切。

        “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么,奴婢传太医吧?”

        锦绣满脸担忧惊慌,倒是让赵凰歌忍不住笑了一声:“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现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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