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想到什么,眼中笑意加重,刻意道:“国师这话可就不对了,皇上命我在兵马司当值,且为公主手下,如今公主要外出办差,按理,本世子应当陪同前往。这是公差,怎么是添乱呢?”

        说这话时,唐无忧的目光又在萧景辰脸上打量了一圈,再说出的话,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倒是国师,你无缘无故随着前往,焉知添乱的人不是你?”

        若是在别的地方,唐无忧大抵还没这么大的胆子跟萧景辰叫板。但今时不同往日,且不说他现在在兵马司、赵凰歌的地盘,单说他这一身伤,若是萧景辰敢动他,他就碰瓷儿!

        反正,有赵凰歌在这儿呢,唐无忧笃定自己吃不了亏。

        他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自信,但就是十分确定。

        听得他这话,萧景辰的神情越发冷冽几分,沉声道:“贫僧乃是公务,劝世子清醒些。”

        这话一出,唐无忧倒是气笑了,睨着他,反问道:“国师这话说的,谁又不是公务呢?”

        他说这话还不算,还得将赵凰歌给拉下水:“公主,上司,您说是吧?”

        眼前人笑的眉眼轻佻,那一双桃花眼里满是笑意,赵凰歌看着什么感觉不知道,反正萧景辰是觉得格外扎眼。

        这二人针锋相对,赵凰歌眼皮直跳。

        她隐约有种不大好的预感,若是今儿个不劝走一个,怕是要血溅当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