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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云密布了一上午的天色,才过了午后,便又降下一场雨来。
一层秋雨一层凉,不过短短两日,便隐约有了冬日的预兆。
这样的天气里,栖梧宫倒是安静祥和的。
她睡醒后便起床活动了几下,又在绵芜的劝告中,到底是无奈的坐回了罗汉床上。
罗汉床上支着一张矮桌,要处置的事务都放在此,绵芜不放心,又让锦心给她煮了药茶来,给她放到了一边。
赵凰歌奋笔疾书了一阵儿,触碰到旁边的药茶,又恍惚有一种自己回去了的错觉。
那是她以往的常态。
可到底是不同的。
现下她没有那些需要不顾寝食也要处理完的政务,没有需要费尽心思拉拢或打压的朝臣,更没有让她头大如斗的赵杞年见缝插针的来烦他。
赵凰歌抿了抿唇,将笔搁置了起来,才伸了个懒腰,就骤然定住。
窗外站着一个男孩儿,正与人说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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