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太后险些将自己的枕头扔过去砸她。

        赵凰歌这人,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出来“侍疾”二字的?

        慕容绯却很是会做人,先恭维了她一番,又回头来哄太后。

        眼见得太后的脸色变了又变,赵凰歌心中晒然,垂着的左手去摩挲佛珠,一面打量着慕容绯。

        有她在,太后与皇后的心情便成了两个极端。

        一个阳光明媚,一个阴云密布。

        偏生她浑然不知似的,甚至还能时不时的去戳皇后的肺管子:“娘娘日理万机,不如先去忙吧,这里交给臣妾就好。”

        她说着,又无意识的摸了摸小腹,那鼓起来的肚子,便瞧着更加扎眼了。

        皇后一时有些气滞,还得笑着回应她:“无妨,万事都比不得母后重要,倒是你,怀着身子,还是回去好好休息,毕竟皇嗣要紧。”

        两个人不动声色的交锋,赵凰歌看的津津有味,却不妨慕容绯又将火引到了她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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