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凰歌越发笑的温婉:“您这话怎么说的呢,本宫到底是个小辈儿,您如今病了不舒服,我按着规矩过来给您侍疾,这是盼着您好,可不是盼着您死。”
赵凰歌说到这儿,又打量着太后如今的模样,又叹了口气,道:“方才来的时候,皇嫂才与我说,院判让您安心静养,切莫动怒,怎么不听医嘱呢?”
她这话,好险没将太后气得一口气憋过去,再看赵凰歌越发不顺眼了起来。
“你!”
太后指了指赵凰歌,想要说什么,却又骤然将手收了回去,冷哼一声道:“你说你是来侍疾的,便是这么侍疾么?”
这话一出,赵凰歌哪儿还不明白?
但她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柔声笑道:“是呀,我总不能是来瞧热闹的吧,方才来时还给您带了些补品,岁数大了,日常就得多补一补。”
这话听着越发叫人来气了。
太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才没有当场让人将赵凰歌给扔出去。
她缓和了片刻,方才开口道:“河阳有心了,你来的正好,哀家要喝药了,你来侍奉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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