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殿内二人剑拔弩张,皇后在外面乐的看热闹,可惜那瓷碗一碎,她就是再想隔岸观火也不成了。

        然而就算是如今的和稀泥,也没人乐意理会她。

        至少赵凰歌在听到她这话之后,只是似笑非笑道:“是啊,一家人呢,怎么就那么多歪心思算计人呢?”

        这话一出,太后气息一滞,顿时眯眼看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凰歌垂眸,叹息道:“太后身体不好,还是得以身体为重。院判说让您好好养着,想来看着我,您也养不好了,我便先告辞了吧。”

        她满眼都是失落与委屈,饶是太后知晓赵凰歌不是什么好东西,可瞧见她这变脸的速度,也不由得咋舌:“哀家何时说过这话?你既是来侍疾,就在这儿好生待着!”

        太后说到这儿,又咬牙道:“还是说,你故意惹恼了哀家,就是为了躲懒的?”

        赵凰歌倒是没想到,她的忍耐力这么好,刚才还气得不行呢,这么会儿功夫就缓和过来了。

        她在心中无声的叹气,一面挤了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冲着对方道:“哪儿能呢。”

        才说到这儿,就见宫人又端着重新盛好的药碗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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