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凰歌正色解释,却在心中懊恼说错了话。

        她心知肚明自己是好人,但在萧山这里,怕是她与赫连家之流并无太大区别。

        赵凰歌有些担心师娘他们在那边会遇到危险,一时嘴快,如今说完了才发觉不妥。

        毕竟,她在师父的眼中,现下应当也是那等危险的角色。

        小姑娘眉眼里的懊悔都写的清清楚楚,萧山才冷峻的眉眼,也缓和了几分。

        至少这幅做派,她说的合情合理,不像是存了坏心思的。

        想到这儿,萧山便又道:“劳烦公主挂念,不过此事便不必了,一路车马劳顿,待日后再说吧。”

        这便是给赵凰歌台阶下了。

        赵凰歌心知肚明,听得萧山这话,顿时便接口笑道:“先生说的是,是我鲁莽了。”

        赵凰歌与萧山略寒暄了一会儿,眼见得天色都有些昏暗,这才道:“先生,时候不早,我便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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