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萧景辰既为国师,按理说东皇宫与鸿胪寺,哪个都不应当是牵涉进朝堂的地方,他怎么会与赵凰歌一同查案?

        萧山心中起了些疑惑,赵凰歌却是误会了他的意思,因试探着问道:“师父,您可要见见他?”

        小姑娘这话一出口,萧山倒是归拢了神智,却是反问道:“见他做什么?”

        话说到这儿,萧山复又明白她的意思,摆手道:“不必。”

        她倒是一片好心,大抵是念着他们的亲情,以为他是想见亲人了。

        可是:“萧家三公子早死了,现在我就是一个江湖落拓人罢了。”

        虽说他是萧家幼子,当年也曾经是桀骜不驯叱咤风云,但现在往事随风,在朔方城的一切都似尘土飘扬,如今还活着的,不过是一个山野村夫。

        况且,萧家的人……

        见了不如不见。

        萧山敛去眼中一瞬间的冷厉,再看赵凰歌时,已然格外平静了。

        见他这模样,赵凰歌应声点头,只道:“如此,是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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