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儿,又道:“朝臣们想的清楚,这事儿可大可小,反正皇家眼不见心不静,大抵他们也没想到你一来,先揪了这个错处。”
听得这话,赵凰歌睨了他一眼,道:“本宫怎么觉得,国师话里有话呢?”
萧景辰则是淡淡道:“哪有,不过如今公主前来,他们这规制却未做改动,要么是生怕公主看不见,要么,就是天长日久,自己都忘记了规制如何了。”
赵凰歌嗤了一声,道:“不管他们是什么想法,如今既然将罪证摆在这儿了,本宫就没有不用的道理,国师说对吧?”
小姑娘眼中带笑,可内中的光芒却满是冷冽,萧景辰只一看,便知道她心里有了主意,只温和道:“公主要怎么做,贫僧配合便是。”
“有劳国师。”
赵凰歌笑的眉眼弯弯,眼见得宫人收拾的差不多,起身道:“这一路太累了,国师且先去休息片刻,晚些时候,咱们再同去见我那位皇叔父。”
……
这一路舟车劳顿,后面几日的时候,几乎都是在马车上过夜的,赵凰歌着实是累了。
但她也没有休息好。
难得可以沐浴,她身体倦怠到了极致,精神却十分好,躺在陌生的床上,不过睡了一刻钟的功夫,却是走马灯似的,脑子里片刻都没有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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