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韶明王说的是客套话,萧景辰的声音里一如往常的淡然:“王爷舒朗之姿,贫僧并未忘记,倒是王爷记性好,能记得贫僧这样愚笨之人,着实令人叹服。”

        闻言,韶明王笑着摆手,道:“国师不必恭维本王,你若是愚笨之人,那本王府上这些孩子们可都没有能看的了。”

        他说到这儿,又叹了口气,道:“当年本王去上京的时候,十分喜欢去见你师父,原本还想着,有生之年会再相见,谁知我去后不久,他便圆寂了……”

        韶明王说起来萧景辰的师父,萧景辰的神情里也多了些黯然,不过眉眼依旧是平和的:“师父坐化,乃是修炼已够,王爷不必为他伤怀。”

        韶明王点了点头,又道:“那是自然,他是高僧,必然是已经得道成仙了,哈哈。”

        赵凰歌在一侧坐着,听得这话,忍着才没有翻白眼,心中却是不住地嘲讽,前任国师乃是僧人,得什么道成什么仙,亏得那位是断了七情六欲的,否则听得这话,怕是得气得骂他一句混不吝。

        萧景辰情绪倒是还好,甚至这时候,还能保持着脸上的微笑。

        韶明王并未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说完了那位前任国师,又将目光定在了他的身上,神情慈爱:“说起来,你也不错,身为萧家的子嗣,瞧着倒是比他们出色的多,不愧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

        这话一出,萧景辰的笑容终于收敛了起来,正色道:“王爷谬赞,但这话却不对——出家人唯有佛门是家,断绝尘念。”

        他出生不过几日便被抱到了佛门,虽得了先帝留了萧家的姓氏,可这些年,从未与萧家人有多接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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