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现在,萧山都不相信那几个毛头小子说的话。

        认他做师父,简直就是荒谬至极。

        北越长公主赵凰歌,哪怕萧山那时候早已不在北越,可也是知道她的传闻的。

        这个从小就含着金玉出生的小姑娘,她的身边根本就不缺师父,北越上下的文武之人都被先帝搜罗起来,排着队的要去教授她,她如何会看的上自己,又如何会不远万里的去找他?

        况且,早在她出生之前,他已经是被放逐之臣,她又是从哪里知晓的,关于他的事情?

        萧山心中写满了疑问,面上倒是淡漠。

        他生的寻常,唯有一双眼睛锐利,看着人的时候,叫人无端想起寒芒利刃。

        赵凰歌一张脸上写满了无措,咬唇问他:“先生,您不是说……说认了我这个徒弟么?”

        看到萧山的时候,赵凰歌的心跳就没有缓和下来过,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师父。

        前世里他们相遇的时候,他已经受伤很重,不像是如今,瞧着还是意气风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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