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严华寺回来后,绵芜便觉得,自家主子与之前不一样了,但这个时候,她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手段,与心机。
她的目光落在赵凰歌的身上,后者抬眼看她,却又骤然笑了起来:“嬷嬷,吓到你了?”
这一刻,她又恢复了那个娇憨可爱的赵凰歌。
绵芜压下心底的思绪,垂眸应声:“没有,老奴这就去办。”
绵芜说完这话,转身就要走,却在走了两步之后,又折返了回来。
见她定定的站在自己面前,赵凰歌若有所感,问道:“嬷嬷有话与我说?”
她没有用本宫,而是用的:“我”。
绵芜蹲下身子,与赵凰歌平视,努力放柔了声音,道:“公主金贵,别脏了自己的手,他们不值得。”
赵凰歌是她从小看到大的,说句僭越的话,她这一生无儿无女,唯一的心血都倾注在了长公主身上,拿她当亲女儿一样看待的。
这就如同是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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