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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的时光短暂,饶是马车走的慢,也不过小半个时辰,萧景辰也到了目的地。

        萧景辰下车后,赵凰歌坐在马车里,手却放在车帘上,直到见对方进了鸿胪寺,方才收回了目光,吩咐车夫继续走。

        只是赵凰歌却不知道,待得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萧景辰却又从鸿胪寺里走了出来。

        这一路程的时光是他偷来的,偷的不动声色,而代价便是,这之后,他要花双倍的时间,去真正要去的地方。

        而这些,赵凰歌并不知道。

        她如今的日子稳定的很,白日在兵马司,处理些不大重要的事件。

        到了下午的时候,瞧着没什么大事儿,便先带着人溜走,去萧山那里。

        按着萧山的规矩,又协调了她的时间,赵凰歌日日雷打不动,至少要在那练功一个时辰。

        起初的时候,萧山只让她做些基础的动作,且常常一固定便是半个时辰,若是不知情的,必然以为他是在为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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