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凰歌说者无心,萧景辰却是上了心。
少女的眼中满是笑意,分明是说的轻飘,可萧景辰却觉得那话都带着重量。
他没有接话,只是看向外面沉沉的夜色。
赵凰歌没等到他的回复,捏着佛珠的手也紧了几分。
她也不知自己今夜这是怎么了,竟说出这般混账的话来,可惜这话泥牛入海,对方半分反应都没有。
这又让她有些失望。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可安静的气氛也没有维持太久,不多时便听得外面急匆匆的回来了人,回禀道:“主子,辛夷传信来了,那边有猫腻。”
赵凰歌闻言,心底的杂念瞬间一扫而空,沉声道:“赶车!”
……
夜风渐起,秋末初冬的天,凌冽的风刮在人的脸上,带起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孙氏站在窗前,仿佛对那样的冷意一无所觉,唯有脸颊的通红,昭示着她在这里已经站立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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