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凰歌却是在他出去之后,才意识到他话中的意思。
寻常时候调戏惯了人,可如今到了真格儿上,她还什么都没说,就已经先怂了。
这会儿人出了门,房门被合上,唯独剩下那影影绰绰的身影,她只瞧着,脸颊又慢慢的烫了几分。
……
说是小憩,其实赵凰歌也没睡着,她不过靠着床坐了一会儿,理了理思路,待得精神好了些,又开门唤僧人给自己打了水来。
桑枝不在这里,院中只有一个坐在石凳上喝茶的萧景辰。
听得她嘱咐僧人,萧景辰起身走过来,含笑询问:“怎不多睡会儿?”
先前那么点旖旎与羞赧,到了这会儿,倒是散的差不多了。
河阳公主脸皮厚,现下已然可以与他谈笑如常:“索性睡不着,且方才听着鼓声响起,想来也要晚课了吧。”
萧景辰应声,见僧人打了水来,他只是避让到一旁,让赵凰歌自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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