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指了指外面跪着的下人,沉声道:“今日之事,乃是这几个刁奴作祟,他们原本是想要谋害总兵府的公子,谁知反倒是连累了河阳你。虽说这是个意外,但本王也绝不会姑息!”

        韶明王满脸怒意,赵凰歌倒是心中微晒。

        这理由找的,再没有比这个更烂的。

        他倒是也敢说,这是笃定了,自己是不敢闹么?

        念及此,赵凰歌垂眸,也不说话,只是漫不经心的往外扫了一眼。

        那几个跪着的下人如秋日落叶,显然是抱着必死的心思的。

        见她不说话,韶明王才想说什么,便见李有仁先站了起来:“公主,今日小儿无状,虽是遭人暗算,但到底是下官教子无方在先,下官给您请罪!”

        他说着,一面诚诚恳恳的给赵凰歌磕了头,复又道:“不求公主宽恕,只求公主莫要为此动怒,伤了您的身体,下官万死难辞其咎!”

        这做派,倒是瞧着比韶明王恳切多了。

        赵凰歌不开口,室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她顿了顿,才看向韶明王,问道:“皇叔是说,今日这是下人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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