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凰歌心口痛极,看着眼前男孩儿的模样,分明上一刻还是小孩儿,可一瞬间却又变成了那个清冷的少年。
外面有佛号声声,男人走到她的面前,低下头,深情悲悯:“公主,贫僧为你送葬。”
像是有雷声破开混沌,赵凰歌捏紧了指节,却觉得哪里不对。
不,萧景辰不该是这样的。
可他该是什么样?
她僵硬的转着眸光,头顶的龙头向下,与她四目相对。
盘龙玉柱,栩栩如生。
还有房中的人。
棺椁里躺着她的兄长,身边站着她的侄儿,还有素白佛衣的萧景辰。
这样的情形,应当是发生过的,可既是发生过,为何又会再发生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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