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在坛子里,已然拍开了酒封,隔着这个距离都能闻到香味儿,瞬间勾起了赵凰歌的馋虫。
“好啊。”
她说着,又看了看旁边的萧景辰,道:“可惜这样的好酒,国师却是没有福气了。”
秋泽明哪儿敢接这话,萧景辰可是佛子,让他喝酒,那不是自己疯了么?
因此他只一顿,便又讪笑道:“这酒还有,公主若是不够喝,只管喊草民,再给您端来。”
赵凰歌笑着点头应了,就见秋泽明又回了人群中。
她身份高,无人敢过来打扰,但也因此,那热闹虽然是近在眼前,她却觉得格外远。
幸好身边还有一个人。
赵凰歌先给萧景辰倒了茶,又笑吟吟的与他的茶杯碰了一下,问道:“国师陪我?”
萧景辰自是要陪着她的。
他坐在她的身边,共用同一张桌子,一个茶壶一个酒坛对应着摆好,如他二人现下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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