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栖梧宫吃了早膳才过去的,其后又梳头更衣,越发耗费时间了。
也正是因此,到了永安宫的时候,那殿内已然来了个七七八八。
“河阳公主到——”
听得内侍监的唱喏,慈德太后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虞,旋即便收敛起来,温和道:“传。”
赵凰歌进门,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视若不见,先给太后行了礼,又见皇后也在,散漫的与她见礼。
宫妃们早在听到她来便站起了身,这会儿忙不迭的给她请安:“公主。”
赵凰歌应声,便听得太后道:“坐吧。”
她脸上带着和颜悦色,仿佛先前那些矛盾从未存在过似的,这模样鲜少见,没错出现,基本都是别有所图。
赵凰歌对此心知肚明,她无声弯唇,在侧首坐了,便听得太后道:“昨儿个听宫人说,你病了?”
闻言,赵凰歌笑的甜软:“一路奔波,并无大碍,劳太后挂怀。倒是这些时樱花国宫不在,您老人家的身体还硬朗么?”
一句话出,太后顿时变了变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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