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凰歌说这话的时候,抬眼去看萧景辰,见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心,又觉得心中缓和了一些,因轻声笑道:“本宫又不是天生的好战分子,若是可以不打仗,谁愿意兴兵起祸乱呢?本宫只想见到自己的国家山河无恙,四海升平罢了。”

        可是,若真有一日,到了必须刀剑相向,才能保卫北越的话,她也不会心慈手软。

        但那是最下等的路了。

        若是能有更好的法子跟西楚达成和平,她必然是愿意的。

        兴兵打仗,苦的都是她北越的子民。

        而赵家皇室,原本便是依托这些子民的。

        赵凰歌想的通透,萧景辰却是没再说话,男人眉眼原该是雌雄莫辨的风流,可因着眸中的那一点悲悯,却很容易的以佛相诱人。

        “公主,贫僧给你念经吧。”

        男人声音里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引诱,偏生那模样却又是正经的。

        赵凰歌疑心自己听错了,因为她抬头看萧景辰的时候,见到的只有男人端正的态度。

        可惜她半点都不端正,闻言歪头一笑,将那些杂乱的想法都摁下,只道:“好啊。”

        于是这一夜,她便没有回栖梧宫,而是宿在了东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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