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关于萧景辰的话,赵凰歌突然便不愿意再说了。
何必给他添负担?
她垂眸,敛了眼中的恨与无助,好一会儿才重新抬头,看向他道:“阿阮记住了。”
兄长不知萧景辰真面目,不怪他。
毕竟前世里,她用十年都未曾看清楚一个人的真面目,如今又怎能苛求皇兄呢?
更何况……
他已经时日无多了。
所以——
“兄长放心,我会去东皇宫。”
反正,这最开始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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