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萧景辰心知肚明,眼前女子的做派都是伪装出来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人娇软的面具下藏着怎样坚硬的一颗心,可真的听到这话时,还是忍不住让他心头一跳。
下一刻,便见萧景辰往后撤了撤身子,手中的帕子也收了回去:“公主,自重。”
这话从萧景辰的嘴里说出来,也让赵凰歌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知道的,还当是她怎么了他。
虽说,她的确没安好心。
但他的避让与局促,到底让赵凰歌的心情彻底好了起来。
她一把扯了萧景辰手中的帕子,也不去擦脸上的泪,只是将那帕子在手上绕了几圈,轻佻的问他:“国师,本宫很重么?”
萧景辰抿了抿唇,决心不理会她这问题,奈何赵凰歌却不肯放过他,见他不说话,又撑起了身子,用手腕托着腮,歪头打量他:“这问题,可是为难了国师?”
眼前人越说越不像话,眼角眉梢都带着作弄,萧景辰睨了她一眼,万分后悔自己方才的举动。
他就不该好心为她念经,也不该给她递手帕,这人没心没肺的,哪儿用得着自己好心肠?
还有方才那苦大仇深,怕也是装出来的,就为着看他的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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