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发的瘦,宽大的佛衣随风鼓荡,似乎随时都能将他吹跑。
还有那眉眼中的沟壑纵横。
皇室、朝臣、百姓。
最后一刻,皆定格在了一幕上。
黄沙漫天,西风烈烈,还有男人的那一句:以吾之血,祭天神之坛,以吾之命,洗北越之祸。
……
意识像是被强行抽离出来一般,赵凰歌睁开眼的时候,还恍惚觉得,自己似乎漂浮在空中。
可她完好的在这一副身躯之内,头顶是已然熟悉的帐子,身上是柔软的被褥。
她整个人都陷在被褥之中,偏过头去,专注的看着眼前的那本书。
那人送萧景辰处抢来的禁书。
男人的声音言犹在耳,眼前已然改天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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