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出家人早已断情弃爱,他何时又有过那些念头!
萧景辰气得头脑嗡嗡响,想要与她辩驳,又觉得这话实在是耻于说出口。
反倒是赵凰歌听得他这话,挑了挑眉,眉眼轻佻的笑:“知道啊。”
她点了点自己的脸,又道:“就是国师方才所看之物。”
萧景辰彻底怒了。
他霍然起身,站在原地紧紧地抿着唇,想说什么,最终却半句话都没出口,起身拂袖而去。
一天里,能惹得萧景辰气急败坏好几次,赵凰歌觉得,这偌大的北越,大抵也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当事人表示,就是开心。
非常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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