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萧景辰的神情终于起了些波澜,却是漠然道:“公主喝多了。”
见他绕过赵凰歌要走,赵凰歌顿时抬手,将人拦住:“瞎说,你才喝多了——本宫让你走了么?”
她的确是喝多了,且还是因着对酒量的盲目自信,而不自知。
萧景辰终于肯正眼看她,却依旧保持着距离:“公主有何吩咐?”
他实在是不愿意与醉鬼共处。
赵凰歌依旧保持着伸着手的姿势,却是委委屈屈的说了两个字:“礼物。”
其实她有些分不清楚了。
那一点关于手钏的执念,让她在现在,只记得礼物,而忘记了赠礼物的人。
毕竟,兄长藏在她的记忆里,可记忆早已经模糊了。
不过重生十几日,与兄长见面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
他的模样,甚至不如眼前的萧景辰来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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