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妹妹也可以理解爱情了。
想着她自慰似乎也并没那么罪无可赦,他告诉自己,这是人之常情,只不过他喜欢的人是妹妹而已。
他也可以写情书,比那些同龄的小男生写得更好。
清醒过来,他却又开始退缩。
血缘是最开始的牵绊。
血液又成为阻碍她们,无舟可渡的河流。
直至有一天。
程嘉鱼又一次闯进他房间。
她哭得可怜兮兮。
他抱住她,安抚着她,却又害怕她发现,垃圾桶中还有沾染过血迹和污浊精液的纸巾,她总是横冲直撞,他来不及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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