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时,好巧不巧遇到了来接孟九弟弟孟州的吴氏。
吴氏还是那么一副鼻孔看人的模样,身旁还有不少人奉承。
“还是你会教,两儿子都是读书人,孟九已经是咱们镇上最年轻的秀才,没准他弟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就是,没准这回孟州也能考过,他今年才十八吧,也到了娶妻的年龄……”
其中一个穿着麻布的妇人“什么叫没准?这回孟州定然是能考过的!”
这话说到吴氏心坎上,吴氏便说:“我家州儿日夜苦读,定然是能考过的。”
这时候,吴氏也瞧见了江雨秋夫妇俩,也是巧了,吴氏正好就在她们停放马车的位置旁。
走过去时,只听吴氏又是一副不屑的模样,“什么乡野刁民也好意思来考试,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江雨秋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卑不吭,“咱们都是一个村的,说什么乡野刁民?”
她性子虽温和,可也不是软柿子任人揉搓。
这会儿还有沈安在一旁,就算她将人得罪的恨不得上来剥她的皮,来几个沈安打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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