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江雨秋说话,沈安便挡在她面前,“我惯的。”
一旁也有看不下去的,“人家小两口感情可好,你非说这晦气话,要我是孟老爷,第一个休了你,脑子不清不楚的,惯会给孟家找事。”
“苦了你那儿子,年纪轻轻考上秀才,眼瞅着前途无量,生生被你这个娘断了姻缘,怎的还想继续败坏他名声?”
吴氏被这几人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这时候孟州也出来了,瞧着这一堆人,只对着江雨秋说:“等我哥乡试放榜,有你后悔的,我与我哥前程好着,不止眼下的秀才,往后还要考举人,进士也不是不可能。”
瞧他这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吴氏也顾不得生气,只问道:“考得如何?”
孟州颇有些得意的说,“还成。”
江雨秋拉了拉沈安的衣袖,“我们先回去,沈明辛苦了这么久,回去洗个澡,一会儿有不少好吃的。”
沈明笑着应下,他们几人索性全将孟家人当做空气。
坐在马车上,江雨秋想着孟州说的那话,便觉得好笑,若是没记错,上一世孟州考了很多年,直到去了京城,才勉强考上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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