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想着,“这样也好,咱们可以卖得贵一些,可如果咱们日日卖,赚的银子倒也有不少。”
江雨秋便问:“孜然一两多少银子。”
一两也就一小包,用不了多久。
这东西波斯传过来的,就算当地卖的便宜,可几经周折,那些胡商跨越了大漠拿到他们中原来卖,可不得贵不少银子?
朱元回答道:“这么一小包估摸着要五百铜板,若是量大,得从旁人那边转两道卖,更贵了。而且这孜然还没种子,都是处理好了拿过来,那些个胡商狡猾得很。”
江雨秋只说:“毕竟人家来一趟不容易,若是运气差些,说不定还会丢了命。”
说着,她顿了顿,“我想着,若是每隔五日卖一次,那些身上有银子却又舍不得买的,知晓若下次再要来买,又要等上好几日,还不一定买的着,那可不一咬牙就买了?”
她想起来,上一世她在孟府做绣品也能攒些银子,不多,不过攒下来只等她每月能出一次门的日子,能在京都买些想要的东西。
她喜欢锦绣斋的绣品,特别是那桃花模样的帕子,绣的栩栩如生,比她的绣工好了不知道多少,这么一方帕子就要二两银子。
虽说这丝绸做成的帕子,绣工又这般精致,二两银子一点儿也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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