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朱家那少爷怎的又想不开,莫非是嫌银子多,那地儿离着味香楼也不算远,怎的还准备与味香楼抢生意?”

        “害,人家朱家银子多,家里头又只有这么一个独苗苗,自然是随他折腾。”

        “这酒楼可不比旁的买卖,桌椅板凳都是银子,我瞧着那木头还不错,与咱们寻常用的桌椅不同,那都是上等的料子。”

        “前两日听说他还定了一批屏风,看着花样,竟是比味香楼的还要好看几分,也不知道这回要往里头砸多少银子。”

        瞧着这一片叫衰,江雨秋忍不住插了句嘴,“没准能做成呢?”

        谁知那人摆摆手,“不可能,若是换做旁人或许还有可能,只是那朱家少爷,就不是块做买卖的料,还不如回去守着家里头那做醋的买卖。”

        江雨秋也不与他们多说,毕竟朱元那边还憋着一口气,没说出来,估摸着他是准备憋个大的,让众人等开张那日惊掉下巴。

        虽说听着这一片叫衰声,心里头多多少少有些膈应。

        不过她对沈安的手艺,以及婆婆留下来的食谱,倒是颇为放心,到时候生意定然会好的。

        这些天,朱元几乎隔一日就要拿些食材过来,想着让沈安做些新鲜的吃食。

        做了粉蒸羊排后,又做了西湖醋鱼和烤乳鸽,今日准备做的便是那麻辣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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