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我们一路舟车劳顿,有些累了,不如先进去休息,明天再聚?”林夏适当出来给泰山解围。
泰山连连点头,“好好好!这里进去有个阁楼水榭,很绕,我带你们走!”
他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傅枝一行人跟在身后,一路上走走看看。
傅枝注意到厉南礼脸深沉的脸色,像是古潭寒水,抑郁厉色教人不寒而栗。
搁在一年前,傅枝多半能没有眼力见的问上一句你怎么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她能看得出,泰山的行为让厉南礼不舒服,实际上这种类似于握手礼节的拥抱也会让她自己觉得不适应。
“厉南礼,”走在人群后头,傅枝用细小的气音叫了厉南礼一声,在人脚步顿下回头看过来的时候,傅枝这才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奶糖,塞到对方手里,再次小声道:“你别生气了。”
她声音放的有些柔和。
大概是因为,前一秒还对着泰山冷若冰霜眸子里酝酿化不开风暴的男人在这一刻回眸看向她时,寒光乍烈,如破开云层的一抹阳光,眸色温柔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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