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谓着,咬了咬傅枝的耳尖,在小姑娘差点弹跳起来的时候又委屈道:“好想你啊,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枝枝。”

        傅枝:“!!!……”

        耳边的湿润敢让傅枝差点炸了毛,又在对方那句染了点哭腔的想你中被顺了毛。

        她还从来没见厉南礼这么委屈过。

        他在喧闹又陌生的楼阁抱住她,委屈时,多情的桃花眼都耷拉了下来,“枝枝,你也疼疼我,好不好?你疼疼我,我把命都给你啊。”

        他环着她的腰,用力紧扣,眸色深沉又认真。

        傅枝眨了眨眼睛,对上男人漂亮的桃花眼。

        四周噪声阵阵,却又仿佛在瞬息间安静起来。

        她听见蝉鸣听见风声,看见远方炊烟袅袅中腾飞的风筝。

        她被盯得有几分不自在,心跳剧烈,明明四周的目光都不曾放在他们二人身上,却让她升起了一种带队的老师,一同飞来的队友,不远处酿酒的洲民都在偷偷看她的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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