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爸,”傅枝想解释,但到底,她知道没人信的,她说,“你说的都对。”
傅枝觉得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就好像是,那种抢占女主功劳的恶毒女配。
不过无所谓了,陆景清对许薇道,“我最近要去一趟缅甸,祥云斋出了一批货,听人说这批货的水色不错,我需要在那待上一两个月考察。”
凡事珠宝行业,多少都是要和翡翠玛瑙搭边,而和翡翠有关系,那也是要和赌石搭上点边的。
所谓‘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即便是陆景清这种有些身家的,也不敢不做准备工作就去缅甸拍买赌石。
许薇看着陆景清的愁容,有点心疼,不过她想到白瑶有个妹妹,嫁的就是京城那边的珠宝商,开口道:“吴家好像很懂赌石这方面,这些年,十赌九中,听说前段时间还在缅甸低价开了块老坑玻璃种,要不咱们去问问吧?”
许薇还是有点自卑的,她被家里养的极好,虽然和傅枝一样都是农村长大的,还是家里的长姐,但从小就没干过什么脏活累活,学习也是顶顶的差,家里从来不指望她有什么出息,她一直都是温室里的娇花。
孩子的忙帮不上,老公的忙也帮不上,多少沾点难过和伤感。
反倒是傅枝,听到她的话,摸了摸手机,眸光一闪。
陆景清道:“太麻烦了,我们和吴家也不熟。再者,吴齐虽然在京城的地位不高,但在赌石这一行,和许多前辈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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