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很多研究,救了很多人。
她怕她无力,没办法救回叶九。
这是她十七年,为数不多的,哭成了这个样子。
就好像,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击垮。
不再无坚不摧,不再无所不能。
恐惧席卷了全部情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在王桡提心吊胆的以为不可能的同时,男人开口,不是对着傅枝,而是忽然很暴躁的,对着身后的下属,“通知下去,型号a688,坐标公海的轮船,一律扣押。”
“那,”电话那边有人问,声音十分干练,“总得有个扣押的理由吧?”
“它闺女抢咱儿子,气哭咱闺女,这都闹到家门口了,惯它毛病!”
王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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