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见手腕发抖的傅枝,眼里快速地闪过一抹诧异。
他是傅枝带过的一个医学生,跟傅枝学习了三年,而后被调到国外给国际军队工作。
身为傅枝之前的学生,他亲眼看见过傅枝操刀进行手术,手术的流畅程度和完成度有多高不必多提。
傅枝教他们的第一课,就是心如止水。
她从来不为所谓的生死离别感同身受。
她做手术的成功率极高,但,也不是没有失败过,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她像今天这么脆弱,嗓子里都是压抑不住的哽咽。
男人接手了傅枝的工作,开口道:“老师,您的状态不太对,要不您在旁边指导我吧?”
“准备相关的药剂,止血钳,镊子,术后,安排人进行术后的缝合……”傅枝捏着指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难受极了,坚持,“我主刀。”
男医生岑倦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头,这种时候,语言安慰是没有用的,他只能陪着她,协助他,尽力把手术做好。一般来说,这样程度的手术,是具有极大的风险和难度的。
尤其是在叶九被注射血凝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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