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车窗边休息的男人,没了藏在骨子里的戾气,以往温柔又多情的桃花眼紧闭。

        她站在车外,就这样,认真地打量他。

        男人骨相一绝,下颌线条流畅而坚毅,呼吸时,喉间凸起的喉结似乎跟着缓缓的滚动了一下,平白添了几分禁欲系的诱惑。

        傅枝的指尖扫过他的眉骨,轻轻地,一点点,沿着他的轮廓停在了他的唇角。

        她弯腰,指尖搭在车窗的边缘,避开了男人的手,试探性的吻了吻他的鼻尖,嘟囔着,“我心跳好像有些快。”

        就跟着小时候不小心把傅朝的古画撕碎,心跳的很快差不多,但又有点不太一样。

        傅枝说不好这一刻的感觉,脸上似乎也有些滚烫,更小小声道:“我是不是生病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定自己也不是发烧,只是手指尖放在脸颊两侧的时候,滚烫的不行。

        她觉得她可能得找个专业的设备给她扫描一下看看她是得了什么病了。

        于是傅枝推了推厉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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